晴雀堂

晴雀的个人博客

我不是一个经常自己写文章的人,作为上海的高中生,我最常写的是思辨议论文,上一次写随笔大概是在初中吧。后来我也只写过一些以同学为主角的无厘头小故事。但是今天下午,当高考结束,我坐在我熟悉的书桌前,只能望着湛蓝的高天中一架划出航迹云的飞机无所事事地出神时,我想起我应该写点什么。

这并不是一个一时兴起的决定。那天我在食堂入口遇到陈家明,两人很默契的没有在盛饭时提起刚刚考的一塌糊涂的信心考,以防我们失去最后的一滴可怜兮兮的信心。于是我端着餐盘坐下来,等他慢吞吞地把冒着热气的,红烧牛肉的酱汁拌进米饭里,然后提问:“你知道临近毕业,有什么话题必须要提上日程了吗?”

“那是什么?”在过去午饭阶段的无数次毫无意义的提问中,他意识到他永远不可能猜出我问题的诡异答案,因此从某一天开始他习惯这么说。我刚要开口,胡晨阳也盛好了饭,艰难的挤过椅子的缝隙,走到桌子另一边坐了下来。于是我重复了一遍问题,然后得意洋洋地宣布:“又到了毕业季了,难道没人觉得现在正是写一点伤春悲秋的文青故事的时候了吗?”

陈家明发出干瘪的笑声,他给出了关于文青故事的最好建议:找个人给我们三个人拍张照,打印出来印在润泽楼大厅,在下面写一行字:“你觉得其中谁更像文青?”答案是3个人里有0个具有文青气质,更没有人适合在高考后像这样天朗气清的好天气里坐在窗边写一篇纪念自己高中时代的故事。

我深知他说的对。但当你真的从考场里走出来,坐在车上看着浸泡着柏油路与法国梧桐的清澈阳光和荡漾的卷云,是无法抑制住想要写点什么拙劣纪念的冲动的。哪怕无病呻吟,只要是在这样的平凡的初夏的一天由我亲手写下的就好。

是的,这只是平凡的初夏的一天,和早已镶嵌在我生命中的18个夏天中的任何一天都没有什么区别,但它承载了一场考试。我想,在上海的我,相比于其他地区,对这场考试的感知应该是更加淡化的,长达6个月的考试流程让这场考试变得缓慢而虚幻。尽管当我在6月7日走出考场时,我的高考就已经正式结束了。但当我在6月9日坐在窗边听着离家几百米的初中母校的放学铃声时,高中时代落幕的信号才姗姗来迟。

高考前,我经历了18岁生日。高考后的6月18日,我又会迎来一场毕业典礼与成人礼。但究竟哪个节点才能让我意识到“有什么结束”呢?只有高考。这场考试无意中成了许多人的成年礼,也包括我的。究竟是什么结束了?学生时代?但是大学四年也是学生。高中时代?这倒确实,但还不够。在朦胧中我感到有一段很长很长的正文结束了,于是我决定在这天写一下一篇后记。

后记像是曲末长长的延宕,又与正文有一层模糊的分割。写下后记时,正文中那些惊心动魄的冒险,撕心裂肺的离别,都化作一片淡淡的、薄薄的云。那么轻,那么远,在广袤的青空下显得那么不值一提,但是飘到每个人头上,都能投下一点淡淡的阴影。

可是那些故事都尘埃落定了吗?延宕的音符停下之前,乐曲就不算真正结束。我坐在桌前写下后记,就像曾经坐在电影院的座位上,伴着滚动的片尾字幕慢慢向外走,在对彩蛋的期待中等待真正的终焉。这正是为何我憎恨上海市教育考试院,9号结束高考,10号出成绩,在28小时的空白中,我写下这篇后记。

写到这里时,一只珠颈斑鸠落在窗的树前,背后是灿烂的夕阳,今天会有晚霞吗?我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藏在火烧云预报里,但我不会点开那个链接。我不想提前得知今天会怎样结束,我只想享受短暂的空白:一段没有什么目的,没有什么意义,也不需要赋予任何意义的时间。我可以在这段时间里去等一场也许永远不会在今天出现的晚霞,可以现在下楼骑上公路车去滨江步道看看华灯初上的外滩,也可以吃完晚饭下楼漫步在上海的蓝调时刻中,不是为了走去补习班,也不是学习间隙的休息,只是因为我想这样做而已。

空白是过渡,这让我想到“阈限”,阈限是处于两种状态之间的模糊、间隙性状态。我们无法奢望这种过渡永久的留存,且,当它真的(因为某些原因)选择停下脚步,长久驻留,我想也不是一个好的结局。我欢喜于这种空白在我身上的短暂停留,并愿意以这篇后记纪念它。但我也将无奈的,释怀的送别它,然后用新的意义填充自己。
延宕的尾音到这里就结束了,空白之后,是18岁的夏天在我面前展开。在这之后,还会有许许多多的夏天,和背后的秋天,冬天与春天。我愿用一首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来结束,我曾把这些诗句写在同学录上,班级后排写满鼓励话语的黑板上,现在,我用它来终结正文后的后记。

𝔅𝔲𝔱 𝔱𝔥𝔶 𝔢𝔱𝔢𝔯𝔫𝔞𝔩 𝔰𝔲𝔪𝔪𝔢𝔯 𝔰𝔥𝔞𝔩𝔩 𝔫𝔬𝔱 𝔣𝔞𝔡𝔢,
但你的长夏将永远不会凋落,

𝔑𝔬𝔯 𝔩𝔬𝔰𝔢 𝔭𝔬𝔰𝔰𝔢𝔰𝔰𝔦𝔬𝔫 𝔬𝔣 𝔱𝔥𝔞𝔱 𝔣𝔞𝔦𝔯 𝔱𝔥𝔬𝔲 𝔬𝔴'𝔰𝔱;
也不会损失你这皎洁的红芳;

𝔑𝔬𝔯 𝔰𝔥𝔞𝔩𝔩 𝔇𝔢𝔞𝔱𝔥 𝔟𝔯𝔞𝔤 𝔱𝔥𝔬𝔲 𝔴𝔞𝔫𝔡'𝔯𝔢𝔰𝔱 𝔦𝔫 𝔥𝔦𝔰 𝔰𝔥𝔞𝔡𝔢,
或死神夸口你在他影里漂泊,

𝔚𝔥𝔢𝔫 𝔦𝔫 𝔢𝔱𝔢𝔯𝔫𝔞𝔩 𝔩𝔦𝔫𝔢𝔰 𝔱𝔬 𝔱𝔦𝔪𝔢 𝔱𝔥𝔬𝔲 𝔤𝔯𝔬𝔴'𝔰𝔱:
当你在不朽的诗里与时同长。

愿我的长夏永不凋零。

不知不觉这个博客已经建立了1508天,我也从初二到了高中毕业

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

写完《乔越》后我本来构思了很多东西,也许虾塔这部小说本就没有特定的剧情,我只是在把学校里一个又一个无意义的意象强行串联起来。阳马,鱼羊,虾猫,刺猬,生物老师吴冰和她的豌豆船,数学老师蒋次鳌和他的火焰杯,这些无意义的意象是我本来想要加入后续剧情的节点,或者说:是我先想到了这些事物,然后在午饭时的谈笑中用奇异魔幻的剧情将他们连接起来。他们是是现实生活一个又一个碎片的抽象化和陌生化。我想把他们写下来,以供我日后一笑,可是在我与伙伴们中午一次又一次的谈笑中慢慢清晰了《虾塔》后续的剧情时,我却发现自己难以落笔,因为我懒,懒到忘记在一节无精打采的体育课把手机偷出来用语音输入大纲然后回家扩写。

所以中间的剧情应该是再难出世了,好在金文鼎在2026.5.2时发来了他自己写的关于《虾塔》的结局,加入了咒术回战的一些设定(尽管除了他我们都没看过咒术回战,但是这很酷)因此我将其扩写(并非是我,我必须承认这来自ds v4),并且自己写了后传《几维鸟》的大纲,这是因为陈家明在一次午饭后的散步中吐槽我就像一个人形摄像头,从未参与过剧情。

总之,这是关于虾塔的结局和一切归零的后传的故事。

程家明真的很黑,而且他刚在暑假做过近视治疗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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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趣味运动会,在漫长而无聊的等待时间我用ios的语音备忘录录下了和兄弟们讨论的最新故事的剧情。

其实总体剧情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就确定好了。总之依旧没有任何逻辑。

加入新干员:乔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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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灵感菇启动

我写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过会字数爆炸。。

加入新干员:猪使(?)季奥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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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想到的,崭新的故事。

今天中午吃的又是一坨屎,我们每个人都面露难色,就在这时,郑子灏端着他的餐盘走过来,告诉我们他那操蛋的鱿鱼竟然是粉色的,每个人都狂笑。这时灵感来了。

众所周知最近claude抽风了,平时用的渠道挂了,只能启动后备隐藏能源,模型还是claude-opus-4.5,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味道不一样了,总之先将就着吧,之后原渠道恢复了可能会再写一版。

胡晨阳在现实里并不是煎蛋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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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塔的故事的后续,我在想应该搞成一个系列。经过提示词的改进opus4.5的文风已经趋于稳定了。

我感觉挺好的,平时学校里的抽象小乐子回家语音输入写出大纲,丢给opus4.5就可以稳定出货,高质又美味,我自己手改一改细节就很理想了,小乐子就这样变成了大故事

封印椅的故事是虾塔故事发生那天的下午发生的,学校的椅子一直是可拆卸的椅背,我们成功把陈家明骗进去后,金文鼎说也许这应该作为虾塔的后续,于是有了封印椅的故事。

陈家明是住宿生,今天(2026/1/12,周一,浦东一模考完,选物化生的可以提前半天滚蛋回家)下午他才有机会看到我放在博客上的《虾塔》全文。他看完虾塔的故事后,提到史蒂芬·金。对,就是史蒂芬·金,他笔下的故事融在一个宇宙中。《纳粹高徒》的老纳粹军官会提到《肖申克的救赎》中关在肖申克监狱的安迪·杜佛兰,我觉得也许应该往这个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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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写过随笔了,今天中午发生了这篇文章所讲的事情,其实是很简单一件事情:同学陈家明把用筷子戳穿午餐烧的如同狗屎一般的虾,把他们串在筷子上做成一座虾塔。

但我中午给同学讲故事的时候发现可以用马尔克斯的风格讲,会很好玩,所以我写了下面的大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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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新年快乐!!
嘿嘿,没想到吧其实我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个博客,只是高三了时间巨紧张
这周六,2026/1/3,上海就要迎来春季高考了,祝我高考顺利,祝大家新年快乐!!

时隔几个月又再度更新啦,时过境迁,很多博客刚建立之初还能用的服务到三年之后已经无法使用了

正好今天在套edge one的CDN,因此顺便修缮了一下博客,让博客处于最佳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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